| cindy's profile靈芝事頭婆PhotosBlogLists | Help |
|
靈芝事頭婆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 June 26 2009年6月26日 星期五 阵雨 28-32度农历:五月(润)初四
干支:牛 庚午月 壬寅日
宜:开光 求医 治病 动土 上梁 入殓 破土 安葬 忌:嫁娶 开光 吉神宜趋:天仓 月德 母仓 五合 金匮 天喜 天医 益后 鸣犬对 凶神宜忌:归忌 大煞 白虎 每日胎神占方:仓库炉房内南 五行:金箔金 成执位 冲:冲猴(丙申)煞北 彭祖百忌:壬不汲水更难提防 寅不祭祀神鬼不尝 闰五月初四。
Michael Jachson 死了,我们的童年和少年也死了。
阵雨,然后是大太阳,然后又是阵雨,然后又是太阳。
挂起一号风球。
鼻咽癌晚期的冯生又按时来了。他说现在抽烟少了,当年是一天一包,现在是三天两包。
师母在我们正对面买的铺,今天终于开始搭架子装修了。而我们也找来黄河装修师傅报价——隔板夹层加厕所,零零碎碎居然要好几万。
黄历上说宜动土上梁。我们和师母总是同步,太岁在头上么?
大夫打电话叫昨天来应聘的阿姆明天来见工;55岁的福建晋江女子,坚韧耐苦,说着很需要这份工作供楼养家。大夫说,看到她让他想起当初的母亲,心下一阵心酸。55岁失业的女子,还有谁会给她一份工作呢?香港地,艰苦卓绝,八十岁站街卖货的亦是寻常,只要她做得动,我们就请她。
小美收了康城买家的定金,下周就办理买卖手续。
午后开诊,我在后头用铡刀切荷叶,一刀一刀,杀神斩鬼。
阵雨,然后是大太阳,然后又是阵雨,然后又是太阳。
挂起3号风球,但说挂8号风球的可能性不大。 隔壁西药房老板刘生介绍朋友来看病;治眼睛的林小姐拖来她的best friend来针灸;黄生黄太继续来大家奋勇造人。总是这样,到了傍晚六七点后开始忙碌。
搬药材,一点一点 ,蚂蚁搬家。
老哥的病,确诊复发。 March 01 曷至哉我还不知道你曾来过,居然就走了。
天空微雨,我后来才明白,那,竟然是你对我的告别。 我在人群中,止不住地泪流。 曾自诩理想境界,是 “雪泥鸿爪”“雁过寒潭”。而我早就迷失在红尘里,没想到你却做到了,而且,更绝。 没有痕迹。连影子都没有。 若不是血液里那点激素的升高,什么证据都没有。
我猜,不是你无情。 世事纷扰,利欲漫天。目下无尘的你,不屑这污浊人世,连走一遭的兴趣都没有,不小心踏来,旋即离去,甚至不愿我伤心。 我猜,你一定是向往苍山上的云,香格里拉的草,梅里雪山的颠,在我们一站一站的游荡里,找到你最终的家园。那里才是你的理想你的世界,而不是在我身边。 所以,你在最最初的时刻,就决定离开,在我觉察到你来过之前,便蹁跹而去,随着红流,无声无息。想来那样对我,伤害最浅。 可是,我在知道后,依旧,心如刀割。
心如刀割。 你为什么不留下呢?留在我身边,陪我渡过一段岁月。我们可以一起看日升月落,听高山流水,读万卷书,游万里路,品天下美味,赏人类奇珍。 然后,我就放手,让你自己去闯,爱山便去山巅,爱水便去水边,不高兴了自个儿闭关,高兴了回我身旁小住。 可是,你连这么几年都不肯给我。生怕浪费光阴么?还是你早就看穿我,不是个潇洒的人,到时一定放不下牵挂,给你最最深的羁绊?所以,你狠狠心,早在浑沌之初就离开我,乘着天地正气,以游无穷去了。
我猜,那夜,在离束河三个小时的路上,我同他坐在黑漆漆的路边,看漫天灿烂星河时,你的魂灵一定随着幽幽绿光直升到银河之间,快乐歌唱。怪道那晚的星空,如此辉煌,仿佛要披将下来,做我的衣裳。怪道那晚的风,如此清爽,吹在黑色的夜里也泛着温柔的光。 可惜,那时,我并不知道,在这彩云之南幽暗的晚上,除了他,居然还有你和我在一起。
鸡栖于埘,日之夕矣,羊牛下来。香格里拉的草场,农舍,雪山,让人流连。我吟唱着: 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喂马,劈柴,周游世界。 而你,知道我不过叶公而,故而下定决心,离我而去了么? 君子于役,如之何勿思?你在哪里呢?这样的你叫我怎麽能不想你呢?
白马雪山那天云雾缭绕,他们都有轻微高反。而我却无任何不畅,当时以为是自己厉害,现在想来全是你的呵护。 再想到那个早上,日照金山,梅里,就那么无牵无挂无遮无拦的在我们面前盛放,原来不是为了旁人,竟都是为你。 你,一定是天上最美的精灵,不小心投入到我的怀抱,为我展示人间至美之境,却在我懵懂之间,便飞身离去。 想来那天离去的路上,我回头看见梅里山腰上淡淡的云,定是你对我,挥出的衣袖。
尺幅鲛绡劳惠赠,为君哪得不伤悲!
现在想来,值得欣慰的是,和你在一起的短暂日子,我们没有只掩藏在城市的喧嚣里,没有只计较在柴米油盐中。 我们也游山,也弄水,也品酒,也吟诗。苍山洱海,风花雪月,人间极致,你和我都一一体味。 所以,你就走了,没有一丝遗憾。
除了我的血泪。
所以,你化身为轻风夹带着细雨,在我流泪的时候,轻轻飘到我的窗前,对吗? 哭完这一场,你就和着天上的梵唱,飘去仙山海岛了么? 又或者,你会变成夺目的蝴蝶,纷飞在我寂寞的梦中?
January 09 你的名字传说今天杭城有零下三度。
太阳好得很具有欺骗性——亦或者是我新败的roxy滑雪裤就是有出色的保暖性?
我在大冷的灿烂的阳光下先去了银行给大夫办附属卡——呵呵,您也有附属的时候——再去接老哥出院。
等到家时,却是午休时分,父母都在小憩。我无聊地看着阿加莎克里斯蒂,一边锲而不舍地拨着浦发行的电话。
所以说,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是真理,真理是我们要去一遍遍证明的:在凶手杀掉第二个人之后,居然电话打通了。
嗯,您的名字?
哦,您一样的名字的挺多的,介意我问一下您的出生年?
哦,是了。您贷了%*&这么多,对么?好的,是这样,我行对于存量房七折的具体细则还没出来,但是您可以来我们柜台填写一份申请,等细则出来后,会对您具体情况加以评估后通知您……对,不需要了,只要您来签了新的申请,之后就不需要再来柜台了。
不行,周末休息,您看您周一有空么……对,进来找大堂经理就可以了。
对了,您结婚了么?买房时结婚了么?那您先生也要来……可是这是您们的共有财产……嗯,他没空啊,但是……但是……好吧,应该您一个就可以……
带上身份证和产证……好的,再见。
这是我下午的成果。看来又要去趟上海了——火车票难买,春运了么,昨天不是说车站售票处还有位阿叔排队S了的么——什么世道……
但是……习惯就好。
心情突然就不错起来,无剌剌地就想去电脑市场淘些D版碟来。
于是蹑手蹑脚地出了门。
太阳扎眼啊……满大街的闲人……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多人安逸地在零下三度里四处乱逛,好像什么经济危机股市危机失业危机中年危机同他们没有半点关系一样——当然,我也是他们中的一个,或者我应该说“我们”?当别人看到我这么个穿着紫色肥裤子戴着兔毛帽子眼神乱闪嘴巴乱动的女人家在非休息日的大冷天的街上乱晃时,一定也很奇怪。
卖D版碟的摊位永远在那里。从我念中学时候起就喊着要清理市场,可到现在了,我都这把年纪了,还在那里——可见什么叫做“政府工作效率”!哈哈,不错,不错,很好,很好。
里头洋鬼子不比国人少。
回来依旧跳上公车290,突然手机响了。
“喂~~”一个陌生男子的声音。通常我手机的陌生号码只有快递,我想又是哪个邮包到了?
“哎,你四XX?”他慢条斯理却又极其浓重的杭普话。
“对啊,四我。”我也回他很重的杭普话。
“啊?你四女的啊?”
我晕!!%…&*#什么快递啊,我是男是女有关系吗?
“对,我四女的。怎么啦,不可以?”我一本正经地说,全车人都在看我。
“哦,叫这个名字的女的不大多的咯……你怎么也买激光?”
我才回过神,原来他是淘宝卖家,大夫在他那里买了激光笔。
“我的名字嘛,马路上一把一把的……(忽然想起南昌贱人树居然说我的名字见不得人——令堂大人之,没见那满天满地衣服鞋子袜子帽子的都是,怎么就见不得人了?)激光笔怎么说?”我嫌他啰嗦了。
“哦,本来说晚上给你送来的,但……我给你快递去吧,明天早上就能收到,好么?”
“可以的。但我担心这个的功率够不够?”
“放心,够的,很亮的。唉,我还以为你是男的……(他还在纠结这事)你四女的你也买激光?”
“我四女的为什么就不可以买激光笔?你歧视嘛?”
“哦,不四,很少女孩子买的么。”
“咯很少女孩子买,我就不可以买么?”
“当然可以……我就是奇怪么……”
遇上这样的GG,我也不知道是糊是祸,终是能让人笑着收线的就好。
想起那年在麦积山塞车途中,林麻博士掏出宛如STARWAR里头的镭射剑一般的激光笔,刷地指向天上那点点繁星时,那种“乘天地之正,御六气之辨,以游无穷者”的姿态,亦不过林博此时之写照耳,林博士的魅力指数蹭蹭蹭地高涨,直上云霄寿与天齐……
——哈哈,明天我也有我的倚天笔啦……幻想着今年过年途中,在香格里拉雪山之上,我来指点星河,让大夫和黄灭绝目瞪口呆,我的魅力指数也将蹭蹭蹭地高涨,直上云霄寿与天齐……
-------------------------------------------------------------------------------------------------
回来大夫在MSN上给我留言,是他和淘宝GG的对话,哈哈……贴一贴:
zhaoshang888(18:40:03):
你是女的也玩这个啊 zhaoshang888(18:40:15): 本来想见见你这个女的,很奇怪,连女的也玩这个 头婆(18:40:26): 女子不能观星? zhaoshang888(18:40:57): 观星有啊,不过都是学生,你应该毕业了吧 头婆(18:41:22):
/:815大龄青年 zhaoshang888(18:41:49): 呵呵。应该是个爱玩的MM吧 头婆(18:42:03): 以为小哥你今晚亲自送来 正好试用 zhaoshang888(18:42:14): 好后悔啊,应该亲自送过来的,顺便看看 头婆(18:42:27):
/:815 zhaoshang888(18:42:33): 有机会可以一起出来玩啊,我这里有大功率的 头婆(18:42:41):
/ -( zhaoshang888(18:42:41): 很亮很亮的 zhaoshang888(18:43:33): 早知道应该过来的 zhaoshang888(18:43:42):
哎 zhaoshang888(18:43:57): 我也是大龄青年 zhaoshang888(18:44:58): 你是用来观星的啊 zhaoshang888(18:45:21):
这个东西爬宝石山,照西湖,很棒 头婆(18:45:35):
难不成射人?/:815 zhaoshang888(18:45:51): 我在山上就射人的 zhaoshang888(18:45:52): 乱射, zhaoshang888(18:46:02): 射白堤上的游人 头婆(18:46:13): 宝石流霞 光芒万端 乱射岂非无趣 头婆(18:46:26): 小哥你好好去野罢 呵呵 …… 点睛之句是:我也是大龄青年! December 31 THE LAST DAY OF 08慵懒的一日。一如往常。
今日唯一不同于往常的,不过又是一年的最后一日。当然,是西历的最后一日。
杭城寒风刺骨,太阳却很好。
我去知味观吃了馄饨和小笼,很满足。
晚上全家人下馆子,电话里大夫不时来鸹噪——也难为他,全家只他一个上班卖笑赚钱,可怜见的。
明日奔沪——叹口气,逃不过那句谶言——每年元月一日都得在上海过。
也好。
明日就是09年,艰难的一年。
希望大家都好。
全世界都好。
October 28 湘楚游记 上九月底,生意淡无可淡,除了吃饭睡觉,百无聊赖。算算十月中会有事忙碌,便趁早偷闲沪上杭城兜转一番。 珍珠小美,白领金领风采依旧白骨精样样周全面面俱到活色生香,只映得我中年憔悴痴肥蠢妇自暴自弃无所事事——回一次上海就受一回打击,郁闷的来。 回杭趁着黄金周未至游人稀落,同老哥四处游玩:花港观了鱼, 三潭印月坐了船,虎跑喝了茶,梅家坞吃了饭,各处随喜;又偶逢秋雨淅沥,人迹少至,残荷衰柳,芭蕉院落,兄妹二人徘徊花荫树底,回想去年此时正整装待发,北上京城,其中之色色担忧种种熬煎,不堪回首亦不胜唏嘘。 十一龟缩在家,再不敢出门去轧闹猛。不过陪父母聊天吃饭,给侄女儿过过生日。 正所谓静极生动。我这里惯了此等虚耗光阴的做派,可远在香江的大夫却是蠢蠢欲动,盘算着七号重阳日,有一日之假,索性连着周一也关了门,这样加上五号周日,统共三天"大假",可以活动一番。 盘算来去,却锁定了张家界。上回同老醋米总千千同游湘西,我们时间有限,只去了凤凰便打道回府,他们却旖旎辗转去了此地。虽不曾听他们推荐什么,但响当当的名号,终是得到彼一游方可死心的。于是布车布菲地例牌忙乱一番后,我于4号中午独自到了长沙。 将行李寄存在车站,轻装上阵的我在兵荒马乱的人流中乘上了公交车,直奔博物馆。 传说全国博物馆都开始免票,可到了沙博,门口赫然电子牌告示通知免费票已经派完,若要进去还得付钱——三十蚊。 我很是怀疑此"免费"之举是否真实?既然有"派完"的调调,没有监管,这收钱之举便正大光明的如同青天里的白日,明晃晃地不带一点儿黑子。好在来之前老哥已经给我打了预防针,说长沙这个gui地方,都好似穷疯了似的,什么都巨贵,特别宰人——许是给湖南卫视给闹的,好像就突然"国际化"了,GDP的赶不上,消费指数CPI直接国际接轨。 我在门口徘徊,思量了半日,还是进去了。 天气清冷,几丝小雨,阵阵阴风,很衬去看女尸的气氛。人不算太多,不至于影响参观的兴致。我一个人不紧不慢地逛着,恍惚想起好像曾经在上海或是香港看过一次辛追老太太,那回还顺带有金缕玉衣的——当然马王堆不产这个。可那总重49g 目前尚无法复制出来的薄纱亵衣总还是他们家的、还有那个印在无数教科书里的T型帛画——好家伙,居然"保养中",只放了个图片!郁闷的。好在还有无数丝织品可看,那些满地绣半地绣的,小小一片丝上头密密麻麻地绣着各式云纹鸟纹,让人眼花缭乱,倒吸冷气——这等费工费时费眼之举,自是有钱有闲有病之人才能令人为之,亦是人工最贱之产物。我暗叹他如何地"作践绫罗"却又不禁地心驰神往起来。 出沙博,天色尚不算太晚,体力也尚有,心下踌躇去哪里了。本想去贾谊故居悼悼太傅的,想想以贾生之才高,竟至"不问苍生问鬼神"之落寞,同李白之太液池边露华浓之叹有何二致?历史总是惊人相似,屈子总是要沉江的,太白总是要醉死的,贾生的郁郁而终自是注定的。"屈贾谊于长沙,非无圣主;窜梁鸿于海曲,岂乏明时。所赖君子见机,达人知命,老当益壮,宁移白首之心,穷且益坚,不坠青云之志"。人生总有不如意之事,能力有限而欲望无限,而在不得已之情况下,人总是要低头(王勃GG的本意可不是如此!人家穷且益坚不屈不挠,幸而英年不慎落水而亡故可留此等傲骨豪言不须待人生的刀来磨砺……)。简单的事亦是如此,就比如此刻,我如去了贾谊故居可能就不够时间去岳麓了。故鱼同熊掌之间颇费思量。大夫千里之外传音入密——选择不定就选大的那个!——可见其小农意识之深! 然有遗憾也给自己下次再来的理由。那就这样吧,搭车去岳麓。 岳麓山下成堆的大学——虽然没什么好大学——但驱车在期间,依旧有那种无比亲切的味道在蔓延:球场,宿舍,披着长发的女生和一堆堆天真的男孩子。斜阳照在他们脸上身上,亦给渲染得仿佛朝阳一般生机勃勃,温暖无限。多么美好的青春啊——仍是只可远观意淫而已,打死我也不要回到那时节去了——虽然青春无邪却空虚禁锢,虽然无忧无虑却也无能为力,前途充满希望却也忐忑不安——还不如现在的好。 惟楚有才,于斯为盛。 敢说这样的话的,也只有夜郎和井蛙了。望着岳麓书院门口那幅不知廉耻的对子我无言了。当然了,此处之"惟"字只是语气词,没有意思,不是"唯一,惟有"的意思。故此联意为"楚有才,斯为盛"之意,据说上联是清嘉庆年间书院山长出的一个考题,下联则是他的门生对的。两句都有出典,大概是很得意,便自命不凡地书在院门之上了。 然这种沾沾自喜的夸耀相当地幼稚,门户之见,地域之争,大家关起门来只读一个学派的书,其他的都是妄都是等而下之。却忘了真正的学府大家应该具有海纳百川、气吞山河之若谷虚怀,又怎会如此固步自封不知天高地厚呢?想来同他们最具盛名之师朱熹有关——要不然千年来我们百家争鸣百花齐放的欣欣向荣之学术态度到了朱熹之后便万马齐喑,科举考试的士子们只能用朱圣人注解的四书来回答,除此之外的其它见解全是错误呢!就如同另一个"楚材"毛圣人之后我们的可怜的幸福生活一样。朱熹亲注的四书和毛圣红宝书都曾那么耀眼那么风光无限,可是带给中国人民的却是无法回避无法修复的深深伤痕。 "忠孝节悌""存天理,灭人欲"这血淋淋的几个大字如同悬在我们头上的刀一样残忍地笑着。我心下突地好恨——这样的宋明理学,这样的赤裸裸地歪曲了孔孟的儒家,把中国人那种活泼泼的乐观积极生机无限的天性用理学之鞭一一扼杀,以至于宋之后中华大地一片循规蹈矩的行尸走肉——无怪鲁迅大呼"吃人"! 西风微起,吹起落叶几片,带来桂香满园。池塘庭院,白墙黑瓦,应是读书佳处。可倘若只能一心只读圣贤书,那就不如不读了。我心里无奈,漫步闲庭院,越走步子越沉重。忽然想到家乡的万松书院,当年因深受一代大儒王阳明"心学"之影响,故在举国程朱"居敬穷理"的重重包围下,仍能不拘一格自由发挥一派生机。而现在重新修复的万松书院,主打的却是"梁祝同窗三载"的传说;近来更因每周六的"万松书院相亲会"声名大振。虽然无稽,但却轻松优美的很——惟有才子佳人事才让人荡气回肠魂牵梦萦也。 随路到了后门出口,却又遇到让人瞠目的事:出口也要收费!因为从这里出去就是岳麓山爱晚亭公园了,另行收费15元。而若不去就得原路返回从书院大门出去,刚才收的30元仅仅是书院的费用!心下差点就喊——你们不如去抢!——但由此见得这些年涵养功夫愈佳,自己都诧异自己居然能只微微一笑便掏出票票换了另外一张票票飘然而出。 平心而论,爱晚亭公园还不错,有三分孤山或虎丘的味道——只是此"爱晚"却与小杜毫无关系,不过取其诗意而用罢了——只此流泉古树山峡碧草,便叫人流连脚步,忘却归路。 夕阳西下,枫叶未染,寒风却起。我算算时间,不如进城,取了行李,找家咖啡馆坐坐,等大夫御风而来。 October 16 小美大喜好事情啊。
好久没有好消息了,故而听到小美要去登记的消息,高兴得切菜时都差点切到手。
她倒是突然装得很无所谓似的,还在电话里骂我瞎激动啥丢她面子,还说他们两个人很平静的,都是给周围亲戚朋友们的热情给渲染了。
我笑她虚伪,恨不得沿着电话线到上海那头去撕她的脸!
真好。
-------------------
祝新人,
宜言饮酒,与子偕老。
琴瑟在御,莫不静好。
March 29 吾家亦有小於菟
刚在读书,顺便翻了翻字典。看到“於菟”(念乌涂),作老虎解。便念了出来。
老爸在旁忙着给他的孙女儿剥花生,听到说:“对啊,於菟,鲁迅诗里有 ’怜子如何不丈夫,回眸时看小於菟’ 句么。”
我茫然,脸红嚅嚅道:鲁迅的我除了那个啥孺子牛的和“我的所爱在山腰”的,没读过啥。
老头子立刻开书柜翻出《鲁迅诗歌注》,看目录说:“应该是《答客诮》。”——果然,全诗如下:
无情未必真豪杰,怜子如何不丈夫。 知否行风狂啸者,回眸时看小於菟。
我给震呆了,敬仰地惟有佩服。常自诩念过点书,可比起老一辈的来说,我跟文盲也就一线之差。
正在余震中时,老妈叫吃饭。老爸牵着湉湉去客厅了。
我细细读这诗,倒也很况老父状。鲁迅爱子称其於菟,而老爸的宝贝孙女岂不也是他的小於菟么?
March 19 哀悼安东尼.明格拉例行的每天晚餐时总要看部电影。
昨晚上大夫终于BT完了《The English Patient》。同往常一样,我炒几个小菜,大夫倒酒,小两口围桌看电影。
也许是影片里那种优雅壮阔波澜不惊下对人性种族战争的思考太感人,或者是酒精有些作用,看完我竟泪流满面,无法自己。
而今早一起来,就看到《英国病人》的导演安东尼.明格拉去世的消息,不禁为之一呆 。冥冥中有什么在牵动?或是我和大夫是传说中的灾星,见谁伤谁?
去看了他的纪念专版,才知道,居然我大爱的《冷山》也是他拍的。
天才。可惜天妒英材……
发现近年来很多人,特别是各个领域的名人都早死,不论中外 。名人是知道的,可以想象,不知道的普通人一定更多。
活着不易。想起那天同黄博士吃饭聊起龚心如的四百个亿时,黄博无不伤感地说:四百个亿,也换不回多活一天!
所以,其他都是身外之物。好好活着,才是王道。
March 07 黄世仁是怎样炼出来的想起来就很胸闷。
昨天我打电话给康城的房客,问他关于3月份开始的这一期的房租有没有付。他说他还没付——还说你急什么,不用着急,我会给你的!
靠的来! 我说,你是不急,可是我急啊,我等这钱付月供的。 他说,你月供是不是25号?( MD!难道他还想拖到25号!)
我说不是什么25号——你管我几号呢!说好在月头付的(他说是从5号开始租的),我说那好就算是5号,现在不是6号了么,如果我1号来催你,你可以说我急什么,但现在过了期限了,你还说我急什么就是你的不对了。
我要他最晚明天给我钱,但他居然说他只能保证尽快!靠! 你有什么账目往来啊的同我没有关系,房东同房客一个招租一个承租,大家的义务就是一个负责物业乱七八糟的东西和提供正常必要的维护;另一个好好住着按时交房租。我在房租到期后还没收到房租正常的催款没有什么错吧?
其实我一直希望大家都能保持优雅从容,房东从来不做脸黑心狠的守财奴角色整天催债,而房客亦按时付款无需多言,大家客客气气地彼此给面子不是很好的事么。可房子租了一年半了,除了第一次付钱是准时的,其他每次都到了我想起来差不多过了一个月了只好客气地写封email,才能收到房租。本来想想也就算了,拖些天就拖些天吧,可去年那次都拖了2个多月,我催了他付钱他居然还拖,说什么“有笔款子到了就付给你”——可那时已经差不多拖欠我2个半月的房租了哎!2个半月你还凑不齐这区区3000块!?
我真是火大。于是今后每次都记着在期尾时写封信提醒他按时付费——可还是没有按时过。今次更过分,直接上来就是“才过了几天啊,你急什么”!
我想,诚信这个东西,并不是什么难的事吧。想我当年租房子住的时候,哪次不是提前付房款甚至打电话提醒房东来收费的!后来成了房东了,也想着自己当时的苦紧所以对房客尽量地优容,房客提出的问题只要在合理范畴的我都会尽量解决,因为自己也是那么过来的——本想着人人都该做到的按规矩办事仅仅守诚信而已,可偏偏世上的事太复杂,搞得人非得恶意相向怀疑诋毁才好。
突然就想起黄世仁和杨白劳了。发自内心地同情前者——还不是给逼的!按时还钱天经地义的事,偏偏给GCD套上了什么万恶的地主恶霸——要是佃农们都这样,地主们就别活了!地主租地收租钱,但是要交国税的;农民承租付租子,有了天灾人祸是很惨,但这又不是地主的错!有了天灾就要靠政府救济——政府是收税的,在出现不可抗拒的灾情前他的义务就是赈灾和救济。所以说,讲“万恶的旧社会”没错,因为当时政府无作为,但地主却是没错的——当然,黄世仁拉人家喜儿抵债就不对了——可这也是话分两头说,你杨白劳的损失不应该由黄世仁承担吧?或者当初你租地时就拿了女儿当抵押的就好比现在谁谁去银行借钱搞项目工程的拿房子抵押,万一风险了失败了按合同办事谁都没话讲。(如此推算当初杨白劳就是拿女儿做抵押的吧——天,什么爹啊!)
当然扯远了……
但是,既然我们改革开放那么多年了,政府在鼓励部分人奔小康奔中产,大家不能总是一副无产者的心态去处理问题。房东之所以催房租是因为房客没有按时付房租,要是房客按时付了房东还催什么!
唉,说到底,还是诚信的问题。大家按合同把事情办好,客客气气斯斯文文的,多么和谐!而且如果都是按时的诚信的,如果突然有了什么意外要拖延一些时间,对方也会谅解并不计较的。
可是怎么就会这样了?非得叫人一板一眼地斤斤计较着天数,仿佛刻薄似的,说出大家都不愿意听到的话——这是何苦?!
怎么按规矩办事情咋就这么难?!
胸闷啊……一会儿还得去查帐,不然明天还要去催他!——你以为我愿意?
|
||||
|
|